May 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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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眼里,成都的天气很是反常。不然怎么要在短短十几天经历好几场莫名其妙的大雨。
此刻窗外又是一阵稀里哗啦,雨水打在陈旧的凉棚上,啼啼咂咂地响。
音箱里滑落一串儿颤抖的低音,曲曲折折。于是,一个人在回忆里寂寞。
一切似乎从这里开始,也似乎早已开始,可就是不知道将在哪里结束。现实本就包含了疑惑,生活也永远停在别处。借以慰藉。
而我那些在不同地方的朋友,总要询问我的近况。我总是说,别问了,还没饿死呢。这样的回答,显得有些赖皮。生活一如既往的扔给我一些草草的,无法进行推测使其构成整体的片断,就是不揭晓谜底,这可恶的给予。
我已经出生,已经成人,如果不发生意外,我怎么消失得了。